我站在堂屋等候顾伯伯的时候,发现堂屋和里屋之间的门上多了一道门帘。以前从这道门中可以清楚的看见里屋中的情况,现在被这道门帘挡住,什么也看不见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顾伯伯才掀开门帘,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后背上背着一个登山包,鼓鼓的,里面似乎装满了东西。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破旧的鸟笼子,黯淡无光,显然是件旧物。
顾伯伯将那个破旧的鸟笼子交到我手中,说道:“你提着这个,一定要小心些,千万别磕着碰着了,咱们能否抓到三目鸦就全看它了。”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破旧不堪,一文不值的鸟笼子竟然会是抓住三目鸦的关键之物。”惊讶之余,我接过鸟笼子,小心谨慎地护在胸前,不敢让它磕碰一下。
“都收拾好了,咱们出发吧。”
此时天还未大亮,我跟着顾伯伯上了车,正要离开时,从济世堂中跑出了一个汉子,冲着顾伯伯喊道:“大哥,后院那地下室该怎么办?到底是填上还是不填上?”
我没想到济世堂里竟然还会有其他人,惊愕地看着跑出来的那人。谁知那汉子竟然也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傻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是干什么吃的!花这么多钱雇你来,你还要问我怎么办?自己看着办!若是弄不好就走人!一分工钱也不会结给你!”
顾伯伯下了车,指着那汉子愤怒地连骂数句。那汉子连声抱歉,低着头急忙转身回了屋里。
我看着那汉子的背影,奇怪道:“顾伯伯,他是谁?”
顾伯伯上了车,向我解释道:“他是我花钱雇来的装修工头,我让他改一改这济世堂的格局,毕竟是要住上一阵子的地方,得好好弄弄。”
车开了,向着城外快速驶去。
我坐在车厢里,双手环抱着破鸟笼子,心里一直在想:“济世堂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地下室?”
我没有去追问顾伯伯。如果我去问他的话,岂不是等于直接告诉他,我对济世堂很熟悉。这样的话,他难免会猜到我曾经私自去过济世堂。因此我不能问他。
一路无话。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昨天来过的那片坟地的路边上。
望着眼前的枯树荒坟,我不由得暗自激动了起来,心道:“不知道今天能否顺利抓住三目鸦。”
六点十分,天色依旧昏黑。
温暖的阳光还未回归到这片冰冷的大地上,树林中依旧弥漫着刺骨的寒气。
提着破鸟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