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父亲还没找到,我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长辈莫名其妙关了起来。而且,种种行为表明,这个长辈多半已是敌非友。这份辛酸与委屈,我以前哪里经历过。
我顿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跟着夺目而出……
大哭一场之后,我觉得心中的酸楚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始终认为,眼泪只是人类发泄负面情绪的一种方式,就如同喝酒一样,伤心饮酒,一夜宿醉,也只能落得个举杯销愁愁更愁的下场。眼泪也是如此,哭解决不了问题。
此时此刻,我被顾百川困在这阴冷潮湿的石室之中,但我心知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可不会傻乎乎地等着顾百川来把我放出去,如果他要关我一辈子,我还就一辈子不出去了?
我立刻起身,刚想四处踅摸一下这里面有没有打开石门的机关,猛然想起石室中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望向那人,那人依旧盘坐在地上,一动未动,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刚才的喊叫与哭泣声。
我很是奇怪,心想:“这人难道是睡着了不成?可就算是睡着了,我刚刚的喊声也该吵醒他了。”
我刚想走上前去看一看那人的长相,却突然被一个念头拦住,“父亲曾说过,九鬼加身的缺一门弟子如果没有完成拾骨者的九个任务,或者没有福分遇到拾骨者,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这人……会不会已经死了?”
想到我可能正与一个死人同处一室,我立时浑身发毛,汗毛耸立。
我踯躅不前,在原地观察了那人许久,也没见他动弹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猜疑,缓步挪向那人。走到那人身侧,我小声问了一句,“兄弟,你没事吧。”
那人还是没有理我。他的头发很长很乱,像一团秋后的枯草,将他的侧脸全部遮盖住。我站在那人身侧,也没能看清楚他的长相。
不得已,我只能大着胆子走到那人面前。弯下腰,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杂乱而干枯的头发乱蓬蓬的铺盖在他的头上,遮挡住了大半张脸,露在头发外面的只有一只鼻子、一张嘴和一个下巴。
嘴角的右下方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正是这颗黑痣,让我怔在原地,如遭雷击。
我死死的盯着那颗黑痣,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我父亲的嘴角也有这样一颗一模一样的黑痣!
我这才发现,这人的鼻子和嘴都像极了我父亲。我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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