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拂冬便进了屋,有些紧张地站在一边。
沈云溪这几日都在苦苦搜寻原主的记忆,奈何实在没有想起曾经在哪里见过拂冬。这可是书里为女配安排的唯一一个忠仆,怎么着也不能错过。但考虑到自己只看了63章,保不齐后面会有反转的可能,沈云溪还是决定先诈一下这个小姑娘。
“我从未想到,你竟然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沈云溪柔声说道。拂冬比自己大两岁,是五年前来府上的,当时自己离开了嬷嬷的照顾,母亲便买了四个身家清白的小姑娘给自己当丫鬟。既然这五年来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经历,那拂冬跟自己必然是在更早的时候见过,说拂冬是个孩子,并无不妥。
拂冬闻言,猛然抬头看向沈云溪,随即便流下两行眼泪,跪下说道:“二小姐居然还记得奴婢!”
沈云溪心道果然有前缘,而且貌似还是大恩,看来自己得接着诈下去了。
“上次之后,你过得如何?”沈云溪接着问道。十分巧妙地避开了各种可能露馅的信息,毕竟她是真的没想起来,当年跟拂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拂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回二小姐,我娘听了二小姐的话后,也明白了好赌之人不可托付终身,便跟我爹和离了。因着那日二小姐教训我爹,庄子里的管事也看见了,是以后来我娘带着我们姐弟去庄子里找差事时,管事并未多说便收留了我们。虽说那里只是相府的一个乡下庄子,但到底是相府的地盘,我爹不死心来寻过几次,都被人打出去了,最后一次,被打折了腿,之后便再没出现过了。”
沈云溪这才想起来,自己年幼时跟着哥哥沈诗白去乡下庄子玩的时候,偶遇了一个要拿妻儿抵赌债的赌棍。当时那个妇人浑身伤痕累累,怀抱一个刚周岁的孩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那个跟着的小女孩,应该就是拂冬了。
好吧,想起这段往事的同时,沈云溪也想起了原主当时出手的理由。那日哥哥带她骑马,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骑着一匹小马驹,十分兴奋。尤其是她,一定让哥哥带她从附近的村子里走,让大家都看看她骑马的样子。谁知到了村子里,发现大家都在围观一个要卖掉妻儿的赌棍,根本没人理会他们兄妹。自觉失了面子的沈云溪便上去踹了那赌棍一脚,顺便给那个妇人灌了两句鸡汤。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后话。
“你怎么会从庄子上来到这里?”沈云溪觉得这个“恩情”着实有些乌龙,但事已至此,只能生生受了这份感谢,毕竟从结果上来说,自己应该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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