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觉得安王的安排挺好的,便点了点头:“只要青青姐姐觉得没问题,我一定全力配合。”
黎青青拉着黎思跪下给朱靖安磕头道:“谢王爷!”
朱靖安:“不必多礼,待云溪回府的时候,你们到路上假扮乞丐等着便是。”
黎氏姐弟点头应下,起身退到了一旁。
沈云溪忽然问道:“王爷,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呀?昨日哥哥来,说母亲很想我,但因王爷也在养伤,是以不便到安王府来打扰,只能在家默默垂泪。”
朱靖安垂眼看着面前的纸笔,有些心虚地说道:“待本王去见了皇上之后,便派人送你回家,再忍耐几日。否则难保皇上不会派人试探你。”
沈云溪一想有理,万一被皇帝知道了自己和安王其实并没有受伤,那可是欺君之罪。如今这个关键时刻,还是乖乖在安王府当个鹌鹑比较好。
朱靖安偷偷看了一眼被自己说服了的沈云溪,心中没由来地有些高兴,每天都能见到云溪的日子,多一天算一天吧。
次日,安王受召进宫面圣。
德丰帝看着面色惨白、头缠纱布的朱靖安,痛心地说道:“靖安,你受苦了!”
朱靖安扯了个笑:“无妨,臣弟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至于怎么受伤的,臣弟已经不记得了,是以并未觉得受了什么苦。”
德丰帝:“如今伤势恢复得可还好?”
朱靖安:“已无大碍。”
德丰帝:“记得那次你跟朕一起去围猎,不小心掉进了困野兽的陷阱里,也是撞到了头,那次你高烧了好几日,朕还因此被父皇责骂了呢。”
朱靖安意识到德丰帝这是在试探他,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则一脸困惑地说道:“皇兄怕是记错了吧,臣弟从未在围猎中撞到过头。上次高烧,是因为冬天在御花园滑冰,结果不慎落水,当时是您跟臣弟一起去的,是以才被父皇责骂了。”
德丰帝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是是是,你说得对。唉,年纪大了,果然不中用了。那次围猎受伤,是朕登基以后的事了。”
朱靖安温和地说道:“皇兄日理万机,记错事情在所难免,跟年纪无关。”
德丰帝有些惋惜地说道:“这十年发生了很多事,都忘了,着实有些可惜。”
朱靖安:“发生的大事,侍卫已经告诉臣弟了。但其他的……就……”
德丰帝忙安慰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忘了也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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