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岳悲恸大哭,久久不能自抑,洛一和沈江寒则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们毕竟是目前剑宗唯一可以倚靠的力量,他们不能倒下。
这一跪,从晚上直接跪到了黎明,从黎明又到日出,近三千人,无一人离开,无一人说话,他们低着头,把昔日宗主对他们的好一遍又一遍回忆起来。
风瑟瑟的,阳光淡淡的,昨夜的泪痕被风干,但他们思念却早已飞散到天边。
“宗主死了,我们散了吧。”周西岳低声说道,他显得特别无助。
沈江寒很反感这句话,直接拽住周西岳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二人面对面,沈江寒怒吼:“宗主尸骨未寒,你就想离开,想逃避?”
“他不是想逃避。”
洛一也站了起来,他将沈江寒拽着周西岳的手拉开,继续道:“他是想自己去找萧净尘报仇。”
对啊,周西岳从来也不是个自私的人,沈江寒突然反应过来,他略觉得不好意思,“周兄?”
“呵呵,我贱命一条,若不是宗主救我,我早就死在死人川了。”
“可是你也不能一个人去,这个仇是我们整个剑宗的仇。”沈江寒拍了拍周西岳的肩膀,然后走了出来,面朝古堡之下,三百级台阶上跪着的所有人。
每级台阶跪了八九人,他们此时皆抬起头来,想听一听沈江寒要说什么。
“我们剑宗是秦地领地最多的霸权,也是门下弟子最多的霸权,可是我们却是最弱的霸权,有人知道为什么吗?”沈江寒扯着嗓子喊,他的声音回荡于高山之上,回荡于古堡之间,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没人回答,即使他们心里都清楚那个答案,但他们不想说出来。
“因为我们戾气不够,没什么脾气!”
是的,既是霸权,便要学会霸道,学会欺压别人,压榨别人,可是这些在剑宗通通不存在,墨离十三主张感化,他相信人性,相信善良二字。所以在剑宗,没有欺压,没有不公。
“可是就有人觉得我们懦弱,我们无能,站在我们头上拉屎……不,他们,他们直接砍下了我们宗主的头。”
说到这里,沈江寒一声啜泣,再也无法讲下去,底下的人也都被感染,再次面露悲愤之色,他们难受啊,对于每一个剑宗的弟子来说,墨离十三如同他们的神,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光。
信仰破灭,光已暗淡,既如此,那他们也该坠入黑暗了!
周西岳也走出来,站在沈江寒身旁,大声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