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是一个女人,她的连体裤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了伤痕累累的皮肤,有的伤口是新抓的,有些已经结痂。和本茨一样,她也在用那种令人惊骇的方式在墙上画着什么。她转过身来,目光怪异地看着多利安。她的鼻子已经断了,鼻血流过了嘴巴,又从下巴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毫无生气的目光在多利安脸上停留了几秒之后,她转过身,用手指蘸着鼻血,继续画着那幅诡异的图画。莫非这就是齐默曼先前去被派去处理的“紧急情况”吗?或许吧,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多利安已经向队员们解释过本茨的情况。他们悄悄地走过女人所在的病房。多利安走近几步,透过观察窗窥视着本茨病房内的情形。
那个古怪的图案变得更大了,连观察窗上都被涂上了血迹。在右侧靠近房门的地方,图案画得非常密集,就像遮光布一样盖在窗户上。鲜血构成的线条逐渐变细,向左边延伸着。正当多利安仔细打量着某个奇怪的图案时,一个身影忽然扑到了窗户上,在多利安面前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掌印。
多利安匆忙后退,眼前的古怪景象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教授几乎把整件连体裤都扯烂了,全身上下体无完肤。老人的脸像是被耙烂了,皮肤所剩无几,只有几条细丝挂在鼻子与头皮上,肌肉都露了出来,一只耳朵也不知道去哪了。他的牙齿已经掉光,细微的声音从嘴巴里挤出来,多利安仅仅能勉强听清那四个字:“我愿服从。我愿服从。我愿服从……”
身后的队员们惊恐不已,失声呼喊。多利安回过头,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他们穿越了隔离区,经过千回百转的通道,靠齐默曼的识别卡进入了更衣区。更衣区的另一端是一道气闸门。他们的右侧挂着一排防护服,可以把人从头到脚全都裹住,保护起来。
贝吉丝疑惑地望着多利安:“继续前进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穿上这些防护服?”
“没错。”他转过身,对其他队员说道,“穿上防护服吧,不过记得拿好武器。”
所有成员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多利安不确定齐默曼的识别卡能带他们走多远,但他们成功打开了第一道气闸门,紧接着是第二道。
他们走进了无尘室,整个房间有两层楼高,极为宽敞,吊顶的天花板装有巨大的排气扇。看得出来,房间里的技术员们正在各自的工作站上忙碌,准备进行生物实验。培养液里泡着或完整或残缺不全的生物器官。多利安不知道它们是哪来的,不过其中一部分他认得出来——那是异虫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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