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学彬疲倦地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手机的碎片在地上闪着光,机壳与电池东一边,西一边地仿佛是自己和徐婧短暂的爱情,彻底粉碎了。
康学彬自嘲的一笑,甩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他妈的!”
再然后康学彬坐在那里自己对自己说:“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找罪受。”
康学彬抬起头来,下午三点半的太阳斜斜的照进了房间里,阳光照得他的眼睛有些刺痛,他竟流出两行辛酸的男儿泪来。断了也好,断了吧!反正没有结果。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很想跟人狠狠打一架的冲动,不论打人还是被人打都好,心里实在是太痛苦了。狠狠地,他捏紧了拳头,在墙上猛砸了三拳,看着拳头上流出的血,心里反而好受了不少。
男人应该只流血,不流泪。在社会上历练了几年,让他见识了许多事情,康学彬幽幽的一叹,其中心酸也只有自己知道。
康学彬出生在大清王朝,东北部黑森省,松林江畔的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农民。祖辈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读书人。为了供自己读书,69岁的爷爷还要跟父亲一起到建筑工地上扛活。干得是最累的掌磅,每天扶着30公斤重的振捣棒和平板振动器打混凝土。康学彬看在眼心,疼在心上。
有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上大学时他就半工半读,穿的是其他同学的旧衣服,旧鞋子,吃的是食堂同学们的剩饭剩菜。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康学彬报考了金山市一所学费最便宜的三流大学,学的是当时社会上最热门的财会专业。想着尽早毕业以后找份工作,好为操劳了一辈子的父母减轻负担。
他舍不得浪费一分钱。别的同学下课后都在玩手机,玩电脑,约会什么的,他却一个人在水果超市的库房里汗流满脸地搬筐子,扫垃圾。尽管生活困难,但他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矛。快毕业时,本来踌躇满志地去找工作,结果财经专业毕业生人满为患,一连二个多月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从来没坐吃山空过的康学彬急得满嘴起大泡,最后还是靠老同学介绍,到了金山市一家私人除尘设备公司做了业务员。
如今的空气中飘荡着呛人的雾霾,落下来的雨都是黄泥点子,全国超过一半的土地沙漠化。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全国都没有干净清水可用了,清国曾经的五大淡水湖如今已经成为太平洋的一部分。大清国的黄河5年前就已经断流,长江今年已经一共断流了283天,专家估计3年后将会彻底断流。全国的可饮用水资源总储量只有10年前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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