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因为嫉妒老婆跟住在隔壁的那个杀猪的邻居有暖昧关系,她男人冲进邻居的家里,拔出短刀一刀就刺死了那个屠夫,接着又在妻子的头上猛砍了一刀,想教训她牢牢记住这个教训;结果,这一教训的痕迹就永远留在她的脸上了。但她的丈夫当时以为这一下子把她砍死了。他害怕会给捕快抓去判罪。在当时杀死妻子倒还没有什么,而杀死那个屠夫就得偿命了。于是她的男人就在当天晚上匆匆逃走了。后来,当海平面上涨,四处都是土匪做乱的时候,她的丈夫又回到军队里随着巴图卡的爷爷出征平乱,结果后来在战乱中牺牲了。
过了几个月,疤脸西施那可怕的创伤终于愈合了,她就收集了她的私房钱和屠夫的家产,凑成了一笔可以置备酒店生财的不大的款子。她与当地衙门的管事过了消魂的一夜,于是便得到了这所他赏赐给她的简陋小房子。
但是,不管疤脸西施毁损了的脸怎么难看,她那低廉的价格和开放的生活作风还是吸引了许多顾客来这里消费,而且食客们曾经不止一次地为了她而打起架来。每个到这儿来吃饭的男人都想着人才两得的好事儿,可抓不到机会的男人们到最后憋不住了,就只得拉了帮厨的女佣人到小房间里去出火。
到姐妹饭馆来的都是穷人:低级佣兵、奴隶战士、木匠、陶工、铁匠以及一些无可救药的酒蒙子、偷尸人、江湖骗子、最下等的戏子和歌手、假乞丐的小偷以及下等的娼妓。
但是“疤脸西施”对客人并不苛求,而且不去过问他们的一切细节,因为这儿并不是钱庄老板、黑帮管事和黑帮老大们来的地方。尤其是在裤带宽松的“疤脸西施”看来,高悬在天上的太阳对富人和穷人都一样的高度,既然有人为了富人开设烟馆、酒楼和赌坊,那么穷人也就应当有他们自己的酒店;除此之外,疤脸西施还非常相信:从某个穷人或者骗子衣袋里拿出来的信用点卷,跟有钱的商人或者高傲的黑帮老大拿出来的信用点卷是丝毫没有差别的。
“疤脸西施,真见鬼,你还能快点把那些该死的肉丸子端上来吗?”一个脸上与胸前满是疤痕的年老佣兵叫喊道。
“我要用信用点打赌,那肉丸子的肉是刘瘸子从西边乱葬岗里割下来的,那是还没有给乌鸦啄光的死人身上的肉。这就是“疤脸西施”那恶鬼才吃的肉丸子的原料!”坐在老年佣兵身边的一个乞丐喊道。
大家对这假装残废的乞丐的恶毒玩笑并不当真,只是发出一阵响亮的哄堂大笑。但是偷尸人刘瘸子,一个脸上生着许多酒刺、脸色红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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