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学彬已经决定要干掉野马,但在此之前要先做好一件事情,就是安排好自己的家里人。如果自己干掉野马,那么警察会最先调查的人必然是老田,因为只有老田与野马仇最大。而自己给老田儿子治病的事情也必然会进入警察的调查范围,这笔巨款从何而来?解释不清楚就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巨大的麻烦。自己到是不怕,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更何况自己还有宝物护身,但父母和爷爷怎么办?
康学彬已经想好了,等明天爷爷的手术一完成,就把全家人都送到五道岭村崔家的别墅去生活。是的,全家都搬走,然后由自己提供饮水和食物。那里环境很幽静,风沙也小,还有现成的蔬菜大棚。最重要的是那里的院子里有口水井,有抽水机直通地下暗河,虽然河水不能直接饮用,但种菜还是可以的。父母和爷爷都是种地的农民,生活在那里应该会很舒服。
爷爷的手术第二天进行得并不顺利,由于治疗得太晚,老人没能成功离开手术台。康学彬扶着爷爷的棺材痛哭了一场,他觉得自己的爷爷这一生活得太憋屈,挨了一辈子累,临走还遭了病痛的折磨。他心里对医院的怒火更增加了三分。这笔账,他会在处理了爷爷的丧事后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按理来说,主持葬礼的本来应该是作为长子的父亲,但康学彬的父亲过于老实不善言辞,所以就由母亲代劳主持葬礼的仪式,把爷爷的遗体火化了。
康学彬手捧着被白布包裹着的陶瓷骨灰罐。同父母一起坐车回了家乡。在家中客厅里摆了香案,袅袅的青烟徐徐上升,萦绕在爷爷的遗像前。
康学彬在骨灰罐面前跪下,抬头看着前方的爷爷的遗像——这照片是爷爷去世前不久才拍的,爷爷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密密麻麻,皮肤也松弛下垂,不过眼神依然矍烁,哪怕是肉体化为了灰,可依旧能从这双眼睛里感觉到灵魂的存在一般。他觉得那双眼睛仿佛在跟自己交流,就好像小时候爷爷用小竹杆教导他背《三字经》时一样。 “小彬啊,你要用心一点,仔细理解爷爷给你讲的《三字经》里面的故事,将来要按《三字经》里的道理来做人啊。” 记忆中的声音清晰又严厉,从小到大,每当康学彬想起爷爷的教导时,总会觉得自己的手心隐隐作痛。
到如今,自己也仅仅就还记得《三字经》的前10句而已,其它的如今却也全都忘记了。爷爷总是强迫幼儿时期的自己记忆那些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可人的大脑要到16岁时才能完全发育成熟,在此之前的儿童时期,学再多抽象的知识也根本记不住,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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