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心思慎密,闻听红衣老者微笑谦虚,满脸俱是诚恳之容,便暗暗放下心来,随后说道:“好,我且听你解释,快快说来。”心想,这妖人定是魔教中地位甚高的高手,方才所见邪法,绝在自己之上,而且不知高出多少倍,暂且听听他的解释再说。
那红衣老者满面笑容,语气缓和,道:“多谢仙友体谅,老朽确实是魔道中人,但并非真正恶人,修行已有千年,本是天魔教中祭魂使,身通万般玄法,只因为数百年前,为了躲避一场浩天大劫,深知此劫利害,不肯自取灭亡,逆天行事,所以才消失匿迹,隐遁在此。”
莫宸听罢,心中一阵惊叹,自己果真猜得没错,这人当真是魔道重载,如果真像他所说,为何要使无数灵魂囚困于此受罪,分明是恶人所为。可是又一想,这人邪法如此厉害,但要伤害自己,当时易如反掌,何必如此费周折,难道真的是怕自己毁坏这块邪玉不成。
那红衣老者见莫宸一阵沉吟,便又笑道:“仙友当真是仙缘深厚,实不相瞒,我这归魂渊下,设下层层幻境奇法,一般玄法奇能之人深入幻境,必没有脱身之法。灭灵殿外更是无边孽海,纵是法术高手,正邪两道之中厉害高人也不能平安渡过。仙友竟能毫无损伤来到此,已非常人所及,这但我也是是在不解。”
说完微微停顿片刻,接着又道:“方才仙友说我是大恶之人,请容老朽申诉,老朽修炼已逾千年,虽然身在魔道,却也知道我教平日行事极残忍阴毒,但我平生从未妄害一个好人。殿前男女魔鬼,均是极恶穷凶的妖魂厉魄。老朽因为遭遇天劫,越发敬畏天命,恐其害人造孽,所以才深居于此,不过问世间之事。所以才用无上玄法将整座山全数设下禁制,并且将一众作恶多端的妖魔囚禁起来,恐其再度害人。”
莫宸听完一怔,道:“那般魔鬼果真是你故意囚困,可是它们却说你只为魂炼邪法才如此,这般说法可当真吗?”
那老者闻言,微微摇头,又道:“仙友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诉说,实在是不敢期满,老朽已在千年前就练成无上玄法,虽然尽是魔道法术,却已经到达上乘,根本无需再做魂炼之术。老朽在此宫殿内设下层层禁制,专门囚禁世间厉害的恶鬼妖魂,不要其外出为害,所有凶魂厉魄,同在禁制之内,身受酷刑,各不相同。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作自受,有何冤苦怜悯可言?”
莫宸闻言脸色也是一变,心想:“这妖人所说未必就能深信,但是看似并无大恶,而且对方未存有敌意,看来事情还在自己,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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