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明道觉得不如暂且答应,至于以后的具体合作流程再从长计议。德川没有强迫橘明道立即制定合作细节,在他看来,如果与人合作一味地利用强权,那么往往会得到相反的结果;最佳的合作方式应该是双方自愿,即使做不到这一点,也应该运用一些或许卑鄙的手段使对方自愿,而且是在局外人看来非常合理的自愿。换句话说,就是自愿地被*,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
橘明道带着美奈子且眠蒋文斋等七人回到江户。他让下人为这几人安排了住宿并决定第二天为美奈子等人接风洗尘。美奈子说不上高兴,毕竟父母罹难,有家难归,但是此刻的心情比从狱中时开朗了许多。她喜欢和且眠呆在一起,她一度觉得自己的人生进入最灰暗的时期,是且眠的出现,使她发现了光。尽管她和且眠这一僧一俗、一男一女着实惹人眼目,但她不忌讳别人说三道四,好在且眠也不拘小节。
然而蒋文斋却高兴不起来,不说至今不闻音讯的秦小山,单是贺兰飞鸿四人就让他心神不宁。按照梅开的说法,他们很可能已经来到了江户,但一路上没有发现他们的影子就说明他们有被织田抓捕的可能。
第二天在酒席宴上,蒋文斋对橘明道说:橘先生,文斋有一事相求,希望先生能够成全。
橘明道问道:文斋但说无妨,只要明道能够做到,一定尽力而为。
蒋文斋道:不瞒橘先生,我有兄弟四人先于我们来到江户,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他们此时或许正在江户的某个地方,但是目前仍无音讯,我想借助先生之力帮我们寻找那四人,不知橘先生意下如何?
橘明道一笑,道:我道什么难事,原来小事一桩,明日我派人打听就是。
第二天,橘明道迎来一个平常少有往来的本地贵客,此人乃是江户的头号官员高野,听命于北条氏,至少名义上如此。江户原来的长官本是其父老高野,但老高野在一年前去世了,然而久经战阵的老高野在去世前曾要求儿子弃官经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儿子并非搞军政的材料。高野当时应允,但老高野去世后他便奏请北条氏世袭父亲的官位,北条氏为了笼络他便答应了他的要求。高野与其父的执政风格迥然相异,老高野的一贯政策是既要取得北条氏的信任和其建立基于信任的上下级关系,又要注意当地的经济建设,即和当地商人保持高频往来,同时还要经常做一些亲民惠民的姿态,获取百姓的拥护。
但高野自执政后,几乎彻底抛弃了老高野的政策。在橘明道的记忆中,高野似乎只拜访过自己一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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