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警局三号问询室。 江昊把慕白和墨旖琦带到隔壁的监视房间后，准备到问询室。慕白拉住他，把一个实时通讯耳机塞到江昊手里，示意他一会儿听耳机行事。 慕白盯着监视器，看江昊走进去。 “王姪？”江昊问道。 “是我。”王姪点点头。 慕白翻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王姪，35岁，环球航空领班空姐，跟杨子昂和崔迪搭档已有十年。 王姪对于飞机航行的回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江昊突然看向问询时里的摄像头，等于是在给慕白发一个信号。 慕白对耳机那头说道：“问她端给机长的咖啡是什么。” “你给机长准备了什么水？”收到慕白的指令后，江昊问王姪。 “美式不加冰，”王姪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两杯都是。” 这回答没毛病。 “问问她途中灯光熄灭的事。”慕白接着说。 江昊问道：“飞机上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吗？” 王姪沉默了一下，歪着脑袋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说道：“除了一些普通的小颠簸，没什么了……还有就是灯光突然熄灭过一次。” “问她时间。”慕白指示道。 江昊问：“灯大概灭了多久？” “几分钟吧……我不太记得了……”王姪皱眉。 “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让她走吧。” “王小姐，你可以走了，但是在我们正式通知以前你不可以离开风城。” 王姪笑笑。 “怎么了？” “看到你在单子上写的年龄了，35岁。按照今年的年份……我应该40了吧……”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们都是按原来的年龄算。” 王姪点点头，道：“辛苦你们了，我先走了。” 江昊把王姪送到大厅，又折返回三号问询室的隔壁房间。 看到江昊走进来，慕白问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王姪说灯光熄灭的时间有几分钟，但是按杨子昂的供述来看，灯光熄灭了十秒都不到。”江昊回答。 慕白没有紧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转而问道：“知道美式咖啡有什么特点吗？” “挺普通的啊，口味又淡。”江昊如是评价。 一直保持沉默的墨旖琦插进来一句：“美式的咖啡因含量较高，是因为萃取时间相对较长。” 慕白点点头。 于是江昊猜测道：“也许咖啡因会让人兴奋，所以对于杨子昂来说时间过得相对快？” “再怎么说，十秒和几分钟可不是一个小差距。”慕白否定了这个猜测。 江昊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时间变得有些混乱，在他们每个人的回忆中每个时间段都或长或短的？” 慕白点点头，不过将话题引向另一方面。 “重点是，杨子昂喝过这种含有中枢神经兴奋剂之后，立马就睡着了，还睡了五个小时。” “咖啡有问题？”墨旖琦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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