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秦晓晨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文件夹丢在桌子上。
啪!
两根烟点燃,星火随着呼吸闪烁,像是暗藏野兽的呼吸,随时可以致命。
“有件事想问问你。”秦晓晨转过身看着站在墙角抽烟的我,皱了皱眉,“坐过来。”
“嗯……”我一屁股坐在了单人床上,顺势拉过靠枕靠在墙上,双腿搭在椅子上,“你说。”
秦晓晨满眼的鄙夷,只是没有爆发。
“邢叔的案子和王美玲的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咯噔!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一刹那,捏着烟的右手轻轻一抖,烟灰带着火星落在了虎口。灼烧感让我瞬间回神,连忙吹掉了手中的烟灰,吧嗒吧嗒的连续吸了几口,起身将烟头踩灭。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我刚才在金队办公室刚出来。”
“金队说了什么?”
“金队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王美玲身体内发现的“我有罪”的字样,和我给你的u盘上的字样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秦晓晨眯着眼睛,恨不得将我看穿。
我的嗓子剧烈的蠕动,嘶哑的声音突破拘谨的喉咙:“不是,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组织。”
“你是说杀手组织?”秦晓晨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
“只是猜测,以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还不足以将旧案和新案合并调查。如果非要找关联点,那么杀人手法都是作茧自缚,寓意是惩戒背叛和欺骗。死在这种手法下的人,生前应该都有些污点。”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趴在了桌子上,靠近秦晓晨一些,压低了声音,“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父亲留下的《刑狱录》,我有种预感,单靠现代科学的法医理论和办法推进案件是非常困难的。”
“明天周末,去看看伯母。”秦晓晨愣了愣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到了房间门口,右手抓着把手准备合上的时候,她缓缓转身,看了五秒钟的时间:“忘了说,刚才我已经联系交警队的同志查了车牌号,是套牌,这条线索断了。所以我们还需要按照以前说好的方案同时调查。”
“我下午准备准备,晚上去。”
“小心。”
……
长宁路的夜色是整个宁州县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这里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是有名的红灯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