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却隐隐有点不安,刚才换上睡衣后,就感觉有着一阵凉意传来,不知道是不是睡衣太薄的原故。 小姑娘们臭美了一番之后,也讪讪的**睡去了。 我刚一躺下就发现不对了,现在还是阳历八月份,以前每晚都热得睡不着。可今晚却有点隐隐的发冷,好像有一台看不见的空调朝房间里喷着冷气。 拉上薄被盖上,耳边突然就传来一个细小的哭声,好像远远的从外面传来,跟风刮过门缝一样的轻细,却又夹着高低不平抽泣的音调,让人一下子就能分辩出这是有人在哭,而且是一个嗓音尖细的女人。 这中队里除了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其他可全是统一的纯爷们啊,哪里的女人。 哭声刚起,房间里就更冷了,我呼了口气想起身将符纸拿出来。 呼出的那一口气口气竟然发着白,那就是说这房间里的温度确实变低了。 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我慌忙想叫其他人起来换衣服。 猛的房间里的小夜灯闪了两下,滋滋的响了两声就彻底的熄灭了,房间里一下子就暗得只剩下从窗子里映进来的路灯光。 “张阳?”这时丁绍莲轻轻的叫了我一声,飞快的从她的上铺爬下来窝进我被窝里,用几乎要哭的嗓音跟我道:“你听到没有?真的有鬼啊!” “穿上!”我将手里的睡衣就朝她头上套去,正要招呼其他人起来,大叫了几声,却发现其他人都睡抱着被子在**上打着哆嗦。 我忙起**一看,却见其他几个人全部都死死的咬着牙关,脸上抽得厉害。 “快起来!将那迷彩衣穿上!”我慌忙将搭在**架上的衣服一件件扔到**上,朝她们大喝道。 屋里越来越冷,我穿着的睡衣感觉都被冻成狗了,忙拉起被子包上,从背包里翻出所有驱灵用的物件。 “咯!咯!” 门外更是传来那种生着陈年老锈的铁门磨擦的咯咯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凝神望了望门外,却只能感觉迷糊得很。掏出一张师父所画的镇宅符想贴到门上,而那扇袁老师查完寝后关得好好的门从外面慢慢地被推开了。 “唔……唔……” 一个女人闷着嗓子,抽拉的哭声突然在屋里大响了起来。 那哭声好像就在耳边一样,却又好像远得不在房间内,而且那音调时高时低,还夹着低低的沉笑声,让听着摸不着头脑。 我手脚都冻得快麻木了,猛的大喝一声,趁着一口气,飞快的大踏两步祭起三张镇宅符,复又飞快的从背里掏出一张通灵符贴在自己身上。 心里苦笑,一直以为有我那双眼在,我一辈子都不会用得上通灵符的,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用得上。 可手上却是半点也没有停,通灵符一贴上,可我双眼看到的就更模糊了,整个宿舍里一片白茫茫的,跟大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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