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蛇骨性最阴,尤其是那两条大黑蛇更是以死人肉或是吃了死人肉的老鼠为食,这样身体积的阴气更重,有利于阴魂的依附,到时纸人的灵活性就更大。 苗老汉这时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那段时间里听了不少东西,关于蛊关于灵。 可等着年关将近,苗老汉却还没有回老家的意识,我也没心力去管他了。 至少他在,时不时的还做顿饭给我吃。 怀化那时还流行过年打糍粑,腌腊肉,炒奉茶,家家事多,几乎每天早上都是被杀猪的声音给吵醒的。 可这样一派热闹的景象却与我家无缘,从小到大我就没过过年。 奇怪的是,苗老汉这货居然吵着要过年,这让我着实高兴了一把,心里想着炮仗啊,烟花啊,糖果啊啥的。 兴奋了**,天刚放亮我连饭都没吃,直接就朝外跑。 “张施主准备去哪啊?”我刚一开门,就见门外一个笑脸嘻嘻的道士甩着拂尘道。 我看着来人,脸上一愣,揉了揉眼,马上睡眼腥腥的将门给关上了。 这些人来我家向来没好事,第一天见到袁仕平这个杂毛道士我就不喜欢,虽说他道术不错,但这也不能改观我对他的看法。 袁仕平见我关门,也是不慌不恼,手里的拂尘轻轻一甩就夹到门了。从门缝里朝里面郎声道:“玉皇宫袁仕平带隆回老乡前来拜访黑先生。” 我忍不住嘀咕了,这袁仕平的老乡关我师父什么事。 可他这话一出,在里屋的师父就大步的走了出来,朝我道:“阳妹仔,快过年了和谁在吵吵闹闹啊,还不快将门关紧!” 顿时心里大爽,叫你装! 朝袁仕平一呶嘴,我扯过那把拂尘就要将门关了去。 “泉水倒葬!”袁仕平见师父都说要关门,猛的朝里面大叫一声。 师父本来朝里面的脚猛的一停,想了会这才道:“阳妹仔,给袁道长看茶!” “好咧!”我飞快的跟到厨房端了杯凉水出来,一回来见到屋里坐下的却是两个人。 袁仕平努力的朝我笑了笑,而他身边却是苦着一张被风吹得起白皮的脸的老汉,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纸卷烟。 那烟味比苗老汉的旱烟更呛人,我重重的咳了两声将那杯凉水放在袁仕平面前。 可能是有对烟咳了两声,那个抽烟的老汉就一直看着我,而且目光带着一点点的防备,就好像防备着一只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人的狗一样。 这种眼神让我有恼火,走到一边抱着师父的腿就坐了下来,想听他们说什么。 可我一坐下来,他们三个人的眼光就时不时的瞄了我一下。 直觉告诉我这事百分百跟我有关,只是他们不好开口罢了。 我将脚重重的踏了一下师父,嘟着嘴让他直接说。 果然这事跟我关系还不小,事情就出在我出生的老家。 开头就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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