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拿来做坏事的,那便是好的,既然同是好的,为何还要分个彼此呢?” 伯远没有说话,我此时已经低下头,虔心叩首,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听他喘了一口气粗气,似乎是默许了表叔的做法。 表叔点燃三炷香,然后放到我手里,我将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对着地上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每个头都叩进了沙子里。 叩到第三个头时,表叔直接按住了我的脑袋,示意我不必再起身了,我跪伏着身子,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不知道表叔到底在做什么,我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朝旁边瞥去。 我看到表叔从包里拿出一瓶白酒,然后倒在碗里,之后表叔拿起那把刀,掰开我的一根手指,然后轻轻一划。 “忍着点。” 表叔提醒了我一句,然后一刀划过我的手指,把我的血滴进了那碗酒中,然后,表叔拿出了一张黄纸,用手随意的撕了几下,撕出了一片小纸人,又拿出朱砂,将那纸人的脸给涂红,最后,表叔将那纸人平放在那口碗旁边。 “二爷————嘞” 忽然,表叔一嗓子叫了出来,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本来四周是静悄悄的,突然冒出一声洪亮的嗓音,肯定会吓一条。 表叔的叫声很有节奏,“二爷”两个字叫的叫非常响亮,声传四野,并且读音非常的重,那个“爷”字拖着常常的尾音,如果不是气息十足的人,根本不可能将那声“爷”字拖的那么长,足足有十几秒。 那个“嘞”字音,被表叔喊得又短又轻,显得很短促。就像正常人叹气那样,不过要比叹气声要短很多。 “二爷————嘞!” “二爷————嘞!” “二爷————嘞!” …… 表叔一直在我身边高喊这一句,好像没完没了似得。我忍不住,悄悄的睁开眼角,再次朝周围看了过过去,我吃惊的发现,表叔就跪在我身边,而且表叔在连续不断的磕头叩首,就像疯了一样,每喊完一句,表叔都会将头埋在沙土里,虔诚的拜了拜,然后再次起身叫喊,叩头……如此反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朵一直被表叔的叫喊声强、奸着,弄得我都麻木了,忽然,我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我看见摆在碗边的那个纸人居然慢慢悠悠的自己站了起来,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然后他抱起那口碗,居然“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是的,没错,就是“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我能清楚的听到他喉结咽水的声音,可他是个纸人啊!纸人怎么会发出人类咽水的声音呢? 更奇怪的是,那一碗就被纸人喝了下去,纸人居然没有湿!就好像真的被他喝道了肚子里一样,全身仍然是张干纸! 那杯酒一喝完,我看到我手中的三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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