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柠道:“这么说来,这个破七军还真是个人才啊。” 宋渔亭讲到:“小时候娘亲说过这个人,此人家族六代将军,到了他这一代,三岁父亲去世,母亲把他带大,不过他也是遇到了一个好母亲,把家族历代的兵法悉数传授,为了带他拜师学艺,曾经舍身入府,做下人。破七军从小天赋异禀,在别人家学不过三个月,就能获得授业之人的真传。这家伙天生暴戾,就跟同门师兄弟打架斗殴,不管比他高多少级,都照样把对方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然后被逐出师门。他母亲就这样带着他拜了有三十多个授业师父,才有了他如今的成就。后来他入军队,从一个小兵做起,凭借军功,一步步往上升。如果真按军功来算的话,东篱三十六军的将军,没有一个人能跟他比的。不过这家伙也能惹事,七升七降,与其说是我父王把他发配到这里做虎贲将军,不如说是三十将军联名上书挤兑他,把他挤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原来,这个人也是传奇。 钟青柠说:“这个人一定要掌握在手里,宁可舍掉十个庸才,也有用一个人才。” 宋渔亭说:“人品太差。” 钟青柠笑道:“小木鱼,这你就大错特错了。虚与委蛇,见风使舵这种本事,你以为他不懂吗?不屑而已。这种人好比一群鸡中傲然独立的白鹤,不屑与之为伍,所以才不愿意跟那些人打交道,甚至不惜得罪那些人,为了求得一个不被骚扰的空间。” 宋渔亭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他的知己。” 钟青柠挑眉一笑道:“怎么着,你吃醋啦?” 宋渔亭哼一声,说:“一个八十岁老大爷的醋,本王不至于。” 钟青柠飞给他一个白眼:“切。” 两个人说着话,无意中来到一条小胡同。 周围都是破败的矮墙,堆着一些柴垛之类的东西。此时已到深秋季节,天气转凉,不过今日阳光融融,几个老头儿抄着手,坐在背风墙后边,打着盹。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从军伍上退出来的老军人。 钟青柠看到一个穿着老军衣的老者一手抱着一个棋盘,一手拎着一大坛老酒,匆匆跑了过来,衣着邋遢不堪,看着应该也是个老军伍。 “刀老头儿,你这厮怎么躲到这里了,让老子一阵好找。来来来,战一局,看看,老子还搞来一坛老西凤。”老军伍跑到背风墙一个眯眼老头儿那里,一脸兴奋的说着,随便捡起几个石头,拼成一个石台,又拼了一个石头凳子,往上一坐,把棋盘放好,先把老西凤酒放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刀老头儿,今天你小子可是有口福了,”他才不管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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