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着翊王的面,就算王荣华如何过分,云文昌也不能直接指责丞相府主母的不是。 对着丫鬟,云文昌声音冰冷又威严,“你是不是搞错了,带错了路,丞相府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 听出云文昌的意思,丫鬟连忙跪下请罪,“是奴婢的错,云大小姐太久没回府了,奴婢给记错了,奴婢该死!” “哦?”蔺旻挑眉,“云大小姐在月環崖上遇到意外,至今不过十多天,如果只十多天的时间,就能让一个奴婢忘记了主子的住处……” 蔺旻勾唇道,“呵呵,到底是奴婢太愚笨,还是根本对主子不上心呢?依本王看,这样的奴婢,也需要打上几棍,长长记性。”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住道,“丞相大人、王爷,饶命啊,奴婢知错了!” “哼,”蔺旻对求饶的话置若罔闻,直接看向云千阙,“听说云大小姐自月環崖后,记忆有了缺失。” “不过本王想,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总该还留点印象吧。” 无需蔺旻提醒,云千阙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片段,大片的干草,瑟缩在干草堆里的小人,以及小心翼翼藏起的东西…… 一些影像与眼前的草棚的景象交相重合。 云千阙怔了怔,凭着记忆走向前去,俯身拨开草棚下面放置的干草,在最深处,发现了她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洋溢着欢欣热烈的大红四方绢布,上面细密针脚绣画的,是精致细腻的鸳鸯戏水图。 绢布中包裹的,是一个浅粉色的香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只有蓝白相间的云纹图样装点,香囊口由暖黄色的系带系成蝴蝶结。 香囊里放着的,是一串蓝色、黄色和墨色宝石琉璃珠交错有致的璎珞。 云千阙将香囊仔细收起,把绢布叠成四方,捧在掌心,起身拂落沾在裙摆上的干草,一步一步,向云文昌走过去。 绢布露出绣纹图案的一面落入云文昌眼底。 云千阙定定的盯着云文昌道,“爹爹,你可还记得这样东西?” 认清绢布上鸳鸯戏水的纹路后,仿佛绢布如其颜色灼烧起来一样,云文昌似被狠狠得烫了一下,连忙将视线从绢布上挪开。 “不记得了。” 云千阙眨眨眼睛,微微一叹,“是啊,不记得了。” 伸手,将绢布撕开两半。 “阙儿,你!这是做什么!”云文昌怒道。 云千阙把撕烂的绢布丢在地上,唇角微扬,“处理没用的东西罢了,丞相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不是说不记得了么?既然可以随便遗忘,那便说明,是多余而不重要的东西。” “又多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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