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可华袍男子并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慌乱。 “主上?”立侍一旁的奎凝眉问道。 他们的驻地隐蔽,又有主上的阵法守护,若非是破阵而来,根本无法靠近他们。 有人动了主上的阵法,就意味着,有人找上他们了,奎想知道接下来是应战,还是撤退。 华袍男子并无慌张,反而悠悠一笑,绝艳的脸上勾起一抹魅惑红尘的弧度,“奎,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找到驻地,你怎么还那么紧张?是对本尊没信心么?” “属下不敢,只是担心主上的安危。” “呵呵,当世之中,有谁堪为本尊的敌手?只不过跟他们玩玩罢了,他们入戏,你也入戏?”华袍男子轻蔑的扫视了奎一眼,又摆弄起地上的尸体来。 “本尊布置在阵法中的迷雾,可是有毒的,有能力破阵,还敢直接抗下本尊的毒……如今,是轮到安期生那个小童子的第几代徒孙与本尊作对了?” “本尊既是前辈,爱护幼小,看在小徒孙那么愚蠢不要命的份上,便给他留点线索,免得他像没头苍蝇般的乱撞好了。” 华袍男子心情很好的拍拍手道,“奎,咱们走吧,看戏好玩,可若真的撞上小徒孙,动起手来可就麻烦了,下手重了,小徒孙死了的话,安期小童会伤心的。” “虽然本尊就是不动手,小徒孙也是性命堪忧。”毕竟他对他的迷雾阵和阵中的毒有自信,非常人可以抵抗的。 “遵命。”奎对华袍男子言听计从,只是犹豫道,“主上,只我两人撤退,不通知他人?” 如同木偶般的侍卫奎不在乎,可是在此地养伤的还有阿宁和毒大师。 “你是在质疑本尊的决定吗。”华袍男子一瞬间释放出了恐怖的杀气,压抑得奎几乎窒息。 连忙跪地,“主上,属下不敢,只是阿宁……” “哼,你们任务失败,本死不足惜,但看在阿宁很对本尊的胃口,偶尔还能提出一些有趣的酷刑改进意见,带上他吧。” “多谢主上!”奎满身冷汗,再不敢轻易开口。 主上没有提起毒大师,他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除了他和阿宁之外的所有人都是。 ——弃子。 蔺容孤身一人闯入遍布迷雾的阵法之中,并不是拥有绝对的自信,而是阵法诡秘莫测,唯有他能清楚该如何行进不会触碰阵法的绝杀死门。 多人同行束手束脚,多添麻烦。 行至山洞前,守在周围的‘提线木偶’终于有了反应。 却连话都不问,直接对蔺容大打出手。 因为这是他们的主人给予他们的命令——凡闯入者杀无赦。 哪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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