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任劳任怨的挖土,最后果然,铲子头撞在了地下的什么东西上。 转而改换锄头,把东西给拨弄出来,拿起来丢在地上。 “这什么东西啊,你要找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长庚很是嫌弃。 被扔在地上的东西,呈长条形,被一个布包裹着,以为深埋地下的时间久了,布包已朽烂糟出好些毛边。 还有许多红褐色的,被金属锈迹侵染的颜色,扑鼻而来的土壤的腥味和金属的锈味和在一起,味道着实不太好闻。 但是…… “长庚,”云千阙一边俯下身子把布包捡起来,一边道,“你这样乱扔它,你会后悔的。” 长庚拧眉,“啥?” “它是真正的玄铁冥王剑。” 长庚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盯着那个其貌不扬的布包,尔后以一种‘你在逗我’的眼神看着云千阙。 云千阙也不直接解释,伸手缓缓的拨开布包。 撕去外层破烂的布,露出里面生了一层厚厚铁锈,更为斑驳得剑鞘。 触手潮湿微凉,指尖划过剑鞘上疙疙瘩瘩的锈块,不经意便有深褐色的锈粉沾在了白嫩的手指上。 未启兵器出鞘,云千阙凭直觉,也能确认这柄长剑,就是玄铁冥王剑! 这是同样有过凝固岁月风霜的,历经鲜血杀戮洗炼、时光腐刻雕琢过的——绝世杀器的共鸣。 似乎是找到了同伴,云千阙兀自攒了个笑出来,笑容里,有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惋和愉悦。 叹息的是,分明是柄绝世杀器,却被人置之地底掩埋,隐去了锋芒和杀器本应该有的用途——杀戮。 杀器没有感情,如何操纵使用,全凭执掌杀器的人一念之间。 像两百年前守护周朝疆土的战神姬弘,握着玄铁冥王剑,赋予这柄杀器的意义,便是守护。 亦或是七十年前,江家因玄铁冥王剑而几乎完全覆灭,这柄杀器的意义,便是灾厄。 但无论意义是守护还是灾厄,手段和作用都是杀戮,这也是杀器唯一能做的事情。 抛去了原本用途的杀器,好好摆放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古董,埋进土里,就是一块脏兮兮的铁块……还不如寻常的切菜刀用处广。 这是身为另一柄杀器的云千阙所为之感慨可惜的。 而令云千阙愉快的是,她运气很好,她并不是一柄真正意义上的、冷冰冰的武器,有幸不必被人填埋起来,不见天日。 现下也已然摆脱了杀器的宿命,她可以自由得做自己想做的事,守护什么厌弃什么扰乱什么……全凭她的本心。 可供选择的方式,也已非只有‘杀戮’一个。 想完这些,云千阙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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