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奇怪东西’的裴珩和卓凉身体僵硬不能动,一时失语,只能呆站在原地这样看着。 这个黑色人影,就这样兀然的出现在屋子里,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来的,仿佛他始终就在这里,只是刚才没注意一样。 这可能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一瞬间,裴珩和卓凉如临大敌,脑海里浮现了相同的想法——这个人,深不可测。 蔺容此时仍是空君主的黑衣黑曜石面具打扮,只是裴珩和卓凉从未听说过江湖上的三大君主,故而认不出来。 云千阙在听到声音,知道来者是谁后,便放松下来,只是被捂着双眼,稍稍有点别扭,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蔺容浅道,“我一直都在。” 云千阙心头微动,似有一片柔软,在心尖慢慢化开,他身上的桃花香近在咫尺,云千阙不禁微微一笑,然后却道——“你偷偷摸摸的跟着我,这会儿出来做什么?” “还有,你要捂着我到什么时候,我看不见啦!” 蔺容松开手,声音却闷闷的,充满不悦的意味,“谁让阙儿要看他脱衣服?” 云千阙眨眨眼睛,“我是在给他治病啊,不脱衣服不行。” “我不喜欢,就不能换一种治病方式?” “可是他的情况,除了药浴,没有别的办法可用啊。”云千阙满头黑线,顿了顿,纠结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药浴的治疗?” 而且,别人怎么治病,和他有什么关系? “除了我以外,我不想你看别的任何人的身体。” 蔺容这话说的十分理直气壮,让裴珩和卓凉听得汗颜无比。 为什么空气突然有点酸? 原以为这个男人武功不可捉摸,会有危险,结果是云千阙认识的人,关系还不一般。 只是,您老人家吃飞醋,为什么要向他们施加内力威压,让他们无法动弹? 他们是无辜的啊! 他们也不想脱衣服! 蔺容完全不管旁边这两个围观群众内心的崩溃,直接把他们当空气,俯身凑到云千阙耳畔,用只有云千阙能听到声音低语。 好听的声音如泉水泠淙,仿佛能奏起乐响,可说出的话却异常不要脸。 “我想要阙儿能够只看着我一个人,熟悉我的每一寸地方。” 云千阙被他逸在耳侧的暖气薰晕了脑袋,呆愣愣的,细思不出这句话的含义。 反倒是蔺容说完,先行退后半步,眸光躲闪的不敢看云千阙的反应。 披散的长发掩盖下的耳朵滚烫得像是要烧着一样。 ……蔺容没什么跟女子相处的经验,和云千阙相处时,大部分都是发自他心底最想做的,不管是纵容她、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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