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夫你一言我一语,极尽讽刺之能事。 要是换了别人,被这群人这样冷嘲热讽,早就受不住,不是哭着跑出去,就是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苏轻眉始终神色自若,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 蓝柯一抬手,止住了众人的冷嘲热讽。 他看向苏轻眉,挑了挑眉梢:“苏姑娘,你确定只用一味蝉蜕,就能让犬子开口说话?” “我确定。” 呵呵。 许正溪心里冷笑出声。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能把胡说八道说得好像真事一样的人。 蓝柯思索片刻,说道:“好,那就按照苏姑娘你的方子先试一试。” “什么?” 闻言,许天溪和众大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师傅他老人家是不是老糊涂了啊,居然不用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开出的方子,却用那个黄毛丫头信口雌黄说出来的药方! 蓝柯又道:“我也想知道你这个随证而治,是不是真的有奇效。” 众人听了这话,不敢反驳,却在心里狠狠的呸了苏轻眉一声。 能见效才有鬼! 蓝少掌柜的急了,霍地站起身来,一脸怒气的连连摇头,意思是绝不肯用苏轻眉的药方。 蓝柯一抬手:“无妨,我心里有数,先按苏姑娘的法子治治,要是无效,再用你师兄的药方。” 他神色严厉,蓝少掌柜的不敢再说,忿忿的瞪了苏轻眉一眼,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呼呼喘气。 “苏姑娘,这蝉蜕要多少,怎么用?”蓝柯问道。 “十只,煎水服下即可。”苏轻眉道。 就这么简单? 众人纷纷向她侧目而视。 蓝柯对服侍儿子的小厮瞪了瞪眼:“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苏姑娘的药方吗?还不快去煎了药端来!” 那小厮忙答应了下去煎药。 众大夫面面相觑,心里觉得这姓苏的黄毛丫头简直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当众被打脸才痛快。 他们挤眉弄眼,幸灾乐祸的准备看笑话。 只有蓝柯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看苏轻眉,暗暗思索着这味药方究竟出自何典故。 因为他自幼所学,所有的方子都是有典可循,每一张方子都是经过前辈们千锤百炼过才留下来的经典药方。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就算医术再高,被人吹捧得过了,也难免会自大起来。 他虽然见识过苏轻眉的医术,却也不相信她只用一味蝉蜕就能治好儿子的怪病。 说起来,他更相信自己的大弟子许正溪的结论和药方。 自己的儿子的确是胃出了毛病,而许正溪开的方子正是调理胃气的。 而蝉蜕却并没有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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