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螃蟹的手术是酒儿做的,伤口很深,她利用逸王与世子的身子作掩体,转过身子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手术所需要的器材、药品,给他做了麻醉后,带上手套,用手术针作了伤口缝合,那一旁的两个大男人看着她像缝衣服一样缝着小螃蟹的肉,都不忍直视,何况围在一旁的骑士。
不过,最后看到小螃蟹的肩胛原来裂开的大口,现在只剩下一条被缝得很规范的疤,像蜈蚣虫一样,涂上药很快就不流血了,伤口用那种他们不曾见过的白布包扎得很好看。又不得不佩服,若是过去,这个口可是要开很长时间才会闭合的。
这些骑士就像是义务宣传员一样,第二天帝都的军营里都知道了酒儿的医术。
他们形容王妃的医术邪着呢!
不过,第二天逸王就给酒儿调来了山娃做助手,他阴沉着脸对酒儿道:“本王不喜欢看王妃的手在其它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的。”
酒儿斜视他一眼,道:“我有带着手套。”
“那也不行,以后你只管做大的,这种小事你指点就行。”
“不可理喻。”再说下去也说不通,酒儿转身正要走。
他伸手拉住她:“还有,以后你只管在你的医馆看病,其它的事由本王去就行,如昨日,你看多危险。若不是配配看到本王来寻你,那不就——总之,这种危险的事让本王去做就行了。可好?”
看着她,酒儿心里小有激动,如果是在和离之前,他能这样,那她就如其它小女人一样享受这关爱之情。
可是,现在她与他只是一般的朋友,她凭什么吩咐他,将来他也要再娶妻生子,而她也要再次嫁人。就算他们曾经相爱,哦,是她自己多情,可那又如何?毕竟是过去了。
她淡淡地看着他,道:“逸王,你以为你是我洪酒儿的谁,你现在可以帮着我,可是你可以帮我一辈子吗?你有你应该负的责任,我也有我需要做的事,有的事必须我自己解决,所以,请你离我远点,懂?”
“洪酒儿,本王告诉你,你生是本王的王妃,死也是本王的王妃,所以,保护好你就是本王的责任,懂?”
“你——”。
“你什么,没有话说了吧。”
“懒得理你。”
说完,她转头要走,见她气恼得要走,他又说:“这几日本王不在城里,你有什么事可到逸王府寻马小飞传话。”
她已走出几步,见他如此说便又停下,道:“王爷要去哪里?”
“王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