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赛第二场,是进入前十名的医馆进行前四名的比试,比试的内容是成药,给出的东西有一包草药,一杯蜂蜜,一大勺白色淀粉以及药罐,药罐里盛有半盏水,时间是一柱香。
一柱香过去了,给出的成药有三种:一种是直接熬成了药汤,再加上一点蜂蜜,成了可口的药汤。没有用那些淀粉,另一种是熬成药汤汁再加上淀粉,制成了药丸,没有用蜂蜜。还有一种就是熬成了药汤以后再加上蜂蜜和淀粉,制成了一颗颗油亮的小药丸。
评判的结果是第三种方法完胜,而第三种方法只有两个人做了,那就是洪酒儿与夏天风也就是第一号的选手,两个人并列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则为第一、二种方法使用时间最短者获胜。
进入决赛的四个人半个时辰后进行。
解散后,其它人纷纷围着酒儿与夏天风讨教制作原理。
夏天风道:“这不难理解,制作成的药丸极难吃,加点蜂蜜进去,综合以后就好了,与你们的第一种方法异曲同工,虽然你们没加进去,但我想你们的意思就是等病人吃了药以后再吃点蜂蜜,是不是。”用第一种方法的纷纷点头。
“还有一个原因,由于药丸是淀粉做的,宜散,特别是带着药长途跋涉,或军人带上前线,极不方便,加了蜂蜜以后,蜂蜜除去甜还有就是它可以把那淀粉揉搓在一起,不宜散。”酒儿刚说完,一旁的一个人就接道:“对。”众人回头看去,正是太医院的院首。
他拿出两颗药丸,又道:“这两颗药丸,一颗是洪酒儿做的,这一颗是夏天风做的。洪酒儿做的,由于加的蜂蜜相对来说多一点,所以不宜散。而夏天风只是让药丸甜一点,所以蜂蜜量相对少一点,若时间长了,干了,也容易散。想法不同制成的药也不同。”
大家听了,都若有所思的点头。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四个人的对决开始。
不过,题目很简单,就是号脉,四个人轮流给一个人号脉,然后把自己的答案写在纸上,呈给评判,由评判最后裁决。
比赛场上,一女子坐在上面,酒儿先上去给她号脉,很快,酒儿得出的结论是这女子是怀孕了,可从这女子的外表看却没有一般女子不适的神态,她让女子伸出舌头,女子在伸出的瞬间,酒儿发现她的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精光。
“你是学武的?”酒儿问。
“这跟你号脉有关系吗?”女子反问道。
“最近可去练了?我也会一些,有空我们切搓?”酒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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