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颜立童石喝大了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介子人,季丽。
含糊不清,他也意识到走嘴,马上就想滑过去,我没问,装着也喝多了。
第二天,回去,刚进铺子,来风就来了。
“张一,老十行你到底回还是不回?”
“来风,你这个人挺好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是行首……”
“对不起,我还有事。”
我起身就走,我确实是有事,去了殡仪馆,季丽在化妆,我进了化妆间。
季丽看到我一愣。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对你不好。”
我出去,到办公室里等着,哀乐,哭声……
我永远也习惯不了。
季丽忙到中午才进来,看来是很累了。
“走,我请你吃饭,然后带你去做按摩。”
“得了,请我吃饭就行了。”
我们出去吃饭,我提到了巫师颜立童石,季丽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介子人。”
季丽脸色难看。
“这个颜立童石。”
“你和他?”
“一直有往来。”
季丽喝红酒,想了很久。
“我知道你要问介子人的事,我确实是认识一个,现在介子人只有这么一个了,我一直保护得很好,所以……”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这个……”
我都没法开口。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急,过两天,我会找机会让你见到介子人的。”
季丽喝完酒回殡仪馆,说还有妆要化。
我回铺子,坐在那儿想这事,看来很多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殷人再给我打电话,又是过了一个星期。
殷人来铺子,我叫菜叫酒,他把门关上,看来是想告诉我什么了。
殷人告诉我,那个被抓住的人,是不想让介子人出现,介子人最怕的就是棺虱,棺虱可以让介子人瞬间死亡,但是这个人养着一个介子人。
我看着殷人,这就是在说季丽呗?但是不对,季丽没有被抓,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这让我心里开始发毛,因为我知道就干饭盆的事情,不知道背后有多少眼睛在看着我。
如果这么说,就有两个介子人的存在,这样算来,介子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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