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边界(第1页)

雨打窗棂声渐渐密集,绵绵细雨越下越大,隐约有倾盆之势。

阴云密布,狂风骤起,在这旁晚时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在顾诗晨的事务所内,光线昏暗,但是两个人却谁都没有要开灯的意思。

短暂的沉默过后,还是鸠杰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管顾叔叫爸了,因为你恨他,对吗?你把你母亲的死怪在他身上,你恨他见死不救,对吗?”鸠杰问。

顾诗晨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但她的眼神却锐利的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鸠杰继续说:“这件事是你的心结,你一直埋在心里,你想忘记它,把它丢到记忆的角落里,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但事与愿违,它就像一块溃烂的伤疤,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时刻影响着你,折磨着你,如果你不能正视它,早晚有一天它会把你推向无底的深渊,到时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

顾诗晨听了冷哼一声,说:“你知道什么,事实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我,那个男人也不是老顾。”

“我知道,”鸠杰说:“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也许根本就不是刚才梦境中展示的那样,因为人脑有审查机制,所以梦境展示出来的样子都经过了伪装,但不论如何,你父亲曾经对你母亲见死不救,这没错吧?”

顾诗晨没有回话,那态度明显就是默认了。

“而且,”鸠杰继续说:“你也因为这件事一直记恨你的父亲,虽然你想忘记它,你想跟你的父亲能融洽相处,但每次见面,你难免会想到你死去的母亲,心中的痛楚让你无法面对这复杂的父女关系,这纠结的心理让你痛苦不堪……”

“够了!”顾诗晨厉声说:“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顾诗晨俏丽的脸庞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鬓角的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鸠杰见了于心不忍,他放缓语调,柔声说:“其实这件事本身疑点众多,即使我这个外人听起来也颇觉得蹊跷,也许这里面另有隐情,或者顾叔有什么无法说出口的苦衷呢?”

“隐情?苦衷?哼,有什么样的隐情和苦衷,能让一个丈夫对自己的妻子见死不救?”顾诗晨质问道。

“我不知道,但这正是我们要搞清楚的地方。”鸠杰说。

“搞清楚,你怎么搞清楚?”

“当然是通过梦境,”鸠杰说:“梦境是心灵的一扇大门,通过它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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