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蔡指了指身后的墙壁淡淡道，“你的一切都逃不过它们的眼睛，毒着呢，我劝你还是别想什么鬼点子的好，你……”
“你是说，我在忽悠你们么？”他们用的是什么机器，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那只要我的动作成立的话，那就可以断分明，于是乎我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咳嗽起来。
就在我咳嗽连连的时候，我小心地瞥了眼光头蔡的表情，果然他狐疑地皱着眉头望望我又不时往身后那单面墙看去。
“如果你们不是出于私心，那我也一样，”我每说一句话就轻咳一下，尽量让自己的体温在那一刻飙升，测谎仪这种东西就是根据目标人物面对问题的时候体温骤升作为参考的，“生而为龙，我的心是红色的，改不了也没打算改变，不用怀疑，咳咳……”
这话我倒没说谎，年轻时候也许和现在的那些年轻人一样中二过，但长大后看事情的广度和深度要深入得多，这个世界变了很多没错，但依旧还是那个弱肉强食的的森林，那些白皮多排斥多么警惕这条巨龙腾飞，超过他们，我比谁都清楚。
“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光头蔡对着那堵单面墙点点头接着道，“我们绝不容许威胁到龙的后裔生存的物种出现，也绝不会向它们妥协，不管是白皮还是鱼人。”
“是吗？”我摇头笑了笑，对面的脸色却通红，他知道我在笑什么所以有些局促不安，“算了，也不用给我准备什么测谎的，用不着也惹我厌恶，对付那种机器的办法我有千百种。”
光头蔡尴尬地别过头却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说，东西扯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很好，”我抬眼慢悠悠地盯着他好一会，确认他没在说谎才道，“来吧，接着问吧。”
出乎意料的光头蔡没有接着问，倒是把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那个人究竟是谁？我想你看看这个……”
他的举动非常不合理，我已经向他说过了，苏符是一个活了千年的人但究竟真身是谁，我这样一个凡人怎么知道？更让我不解的是，他给我文件干嘛？和他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当我把文件夹中的内容翻开，硬是把道字和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那是一张照片。
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是八个人的合照，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其中一个人长得和马怀仁教授差不多，不知为何我有点心惊，“这是马怀仁的父亲吗？”
“对，你再看清楚里面的人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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