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碧封住四肢百骸乱窜的阴气耗费一定不少,这种情况下若是对上子桑挽歌,胜算几何?
“呆子!”死丫头哼了我一脸,却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汝会关心本公主哟?死没良心的!”
我怎么了?我不是一直关心你得紧么,你吃不好我坐不住,你睡不好我也别想睡,你闹别扭我更是不得安生,还得时不时变着法子来哄你赞你,马屁还要拍得格调高雅,我容易么我!
“我有罪,这就忏悔,”捂住心口,强行把要吐血的感觉压下去道,“这地方离冈波仁齐不下四千五百公里,也这样子扔着去?”那还是直线的距离。
“自然,”死丫头淡淡地抬起手,缓缓地递到我面前,那架势就像千年前她出行时让侍从扶着她的行头,“那样比较快。”
按理说,作为臣下的我早就该屁颠屁颠地走过去低头哈腰伸出狗爪子让她当做移动扶手,可我是谁?作为西北大纯纯的考古男,我可重未承认过就是她的臣下,助手或者跑腿!
所以我果断对着那只芊芊玉手抓了过去,那温婉的触感让我心神一震,软若无骨芊细又修长,这样一只手若是抚琴得有多动人?
可惜我从未有幸见那死丫头弹过琴,以前带她逛街的时候路过乐器店,这货正眼都不看一下反而对隔壁的煎饼果子摊眼馋得不行,一买就是三,吃得惊天动地。
在以前的刻板印象中,皇帝的子女那是琴棋书画都得精通一点,就算不精怎么着也得装一下不是?可这家伙却连装都懒得装,仗着秦老板的疼爱横中直撞,把咸阳城方圆百里内闹得鸡飞狗跳。
被我抓住了手的死丫头,微微一怔,那对大而亮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如同一只被吓到的鹌鹑,低声喃喃道,“汝,汝怎么……”
这不对吧?看着她那张有点羞涩的小脸,我艰难地咽了一把口水,紧张地盯着她另一只没被我掌握的手,换做以前被我碰着那死丫头必定炸毛扑上来就看开咬,不把我肥揍一顿不算数。
我被打的惨状却取决于碰到她什么部位,越是……那被揍得越惨,最委屈的是,被揍完还得哄回她,花式还得不重样。
今天,那只空着的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感觉上没有打我的意思,于是我果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我轻轻拉着小曼的手,往前走并对她笑出了后槽牙,“走,爱妃,朕带你走着去!”
还是没动手,死丫头竟然就那么低着脸乖乖滴又听话地让我牵着手往前走去,老实说此时我的小心肝从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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