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辆带弹的防空车辆循着坐标迅速集结,第二拨四十多架战机已经往这边飞来。
就在子桑挽歌用冰块挡住了第二拨飞弹的时候,她忽然感觉丹田一痛,一股陌生的气好像不听使唤地往脚下流逝。
紧接着,她感觉脚下一阵微小得不易觉察的震动,整个飞岛竟在渐渐的支离破碎……不,那只是看上去像是破碎,仔细看清楚飞岛竟是在渐渐地一寸寸的变得空白透而明,顷刻间也就是第三拨飞弹袭来的时候,飞岛整个仿佛蒸发了一样。
偌大的一个飞岛霎时间失去了影踪,那些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的飞弹瞬间失去了目标只能向前茫然地飞去在天空中炸开了数十朵夺目的火焰光球。
火球炸开,火花如雨,如流星一样从半空流下来,
飞岛出现的突然,消失得也同样突然,如同树叶落入平缓的湖面,泛起一片涟漪又很快就恢复平静,可它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却经久不散,甚至可以说永远都忘不了。
地域有边界,天空却没有,虽然地处偏僻远离人烟,可那么巨大的悬在天空的岛自然多少都有人看到,甚至都有人拍到照片。
但在这个有照片也不见得是事实的年代,这些照片很快就被人们发挥想象力,黑不溜秋的飞岛被劈哎死成各种奇形怪状,甚至还给它改成了绿意盎然,最后毫无意外地成了坊间笑谈。
而此时的话,正在雪山下最近的小县城的医院里,皱眉不展,浩南的伤势虽然不轻但都是皮肉伤,加上他多少都有点灵气,伤好要比常人要快点。
坏就坏在苏碧那,小县城本该偏僻但医院倒还算设施齐全,不知道和附近是防备区有没有关系,反正医生们对苏碧一番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是一种奇怪的渐冻症。
渐冻症无药可医,症状就如同它的名字,可这种症状是缓慢发展的有的从确诊到最后,长的可以一二十年,短的能撑个十几年,而苏碧这病速度却快得几乎肉眼可以见。
医生们都怀疑这个年轻的身体怎会像是病发的最后几年的状况,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两只眼睛依旧明亮,但谁也不能保证它们还能转动到什么时候。
“你确定,她刚患的病?”那一声看着病例难以置信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我在耍他一样。
我点点头,看了病床上的苏碧一样,压着心中的怒火道,“你们应该没办法救她,是吧?”
另外一个医生以一种怜悯的神情望了我一眼,轻声道,“这病,不只我们这,全世界都束手无策,小兄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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