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话了,“荆兄,你真认为我们三人就能杀了秦嬴政?就你那地图恐怕他连接见的兴趣也没有吧?”
地图就是记载着燕国督亢一带山林水源道路分布的地形图,历史上是这样记载的然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就算战国时代那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你觉着大军之行不会先排除探子查探地形?更何况秦老板谋六国不是一时三刻,早就有所打算与部署才对。
更何况,人家秦老板为毛就要相信你一个敌对国献上的地图,而自个什么都不做,你以为千古一帝就那么傻乎乎了?
老实说,秦老板最不需要的就是地图,就算荆轲再蠢但一直作为背后那只手的太子丹却不蠢,他只是有些异想天开,更何况荆轲也不蠢。
于是,荆轲眼眉轻挑,似笑非笑地道,“莫兄弟,督亢地图自然不足以引起秦嬴政兴趣,只是你以为吾就只有此物?”
荆轲坐在马车厢正后中间,他不是跪坐而是端坐,坐在一排被粗布遮盖的匣子上,这在战国时代是异类,毕竟这个时候椅子凳子这东西尚未发明人们都习惯或者以跪坐为主,知道唐后期椅子才传入中土。
“樊於期将军的首级,也许是一件很好的礼物,”就算不是西北大纯纯的考古男,普通中土人都知道你以什么借口见秦老板啦,但作为战国燕人荆轲却对我的话大吃一惊。
吃惊的荆轲自然表情十分精彩,嘴角抽搐,眼皮子拼命瞪大,那黝黑的脸更努力地又红变成白又从白变成黑,真是辛苦他了,他不明白与樊於期相见那可是秘密之事,知道的人不出三人就连秦舞阳也没告诉,眼前这个来自海外的归人为何就像亲眼目睹?
除非,这个人非来自海外并早就盯上了他,如今诸雄所剩其四都十分惧怕与戒备,唯一惦记他们的也就只有秦了,于是乎荆轲动了,他的手粗却很稳,是一只十步杀一人的手,这样一只手动所连带的气势可不同凡响。
看着这只离我咽喉不到五厘米的手,我依旧没动,甚至脸上那略带讥讽的笑还挂在脸上,“退燕国之危,我有一计,荆兄可愿意一听?”
按照以往小说的惯例,这只手到这里应该就会僵在当场,就在离我咽喉不到一厘米之处。
可很不幸地,作为当事人的我咽喉却被荆轲紧紧卡住了,虽然没有一把捏碎却在渐渐用力收紧,“若汝言之无物,吾必不能见到明天太阳!”
我没有挥退他的手,也没有争辩,更没有立即掀桌,荆轲的修为境界在我之上,不管是现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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