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圆点顺风晃动,只见一个白色的人影顺着那白圆往一边飘起一段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白色的人影自然不可能是那传说中的雪人,应该是全身上下白衣白袍打扮的玄门传真的人……可是,想想好像又那里不对。
就算是七个不知姓名的弟子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修行者,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再说降落伞已经打开也不会摔死的吧?
我记得以前刚修得灵气时,也已经可以在武器上附着灵气,我就试过用地质锤生生在坚硬的岩石悬崖中猛敲钉住了下坠之势,他们的水平比我当时要高得多呀……
待我走到那人的跟前,翻开覆盖其上的降落伞时,双眼差点一黑吓得好险没当场尿了一地。
我确定了三件事,看这人身上的衣着确实是玄门传真的,接着就是他不是女人,须发均黑显然也不是那老家伙,再就是他已经死了。
这人我不确定是七个中的那一个,他的面目已经不可辨认,白森森的骨头上只贴着不到一半的血肉,血是黑褐色的,而肉却冒着黄黄绿绿的尸水,看这样子就像死了半个月以上。
可这不对呀,最多一个小时最少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坐在同一飞机上个,就算摔死吧在这带雪的寒冷山区尸体也不可能腐烂成这个鬼样,寒冷低温可以减缓细菌的腐蚀。
我想找个树枝拉开他的衣袍再看看,可惜左右就是找不到树枝,总不能拔草当树枝吧?
本想拿出地质锤,可看着那尸体上浓浓的尸水我不禁缩回了手改用脚,毕竟鞋底擦擦就是了,地质锤乃是我西北大考古男的象征……为嘛不是毛刷和手铲?无他,那玩意不趁手。
“公主陛下,你怎么看?”这尸体十分不同寻常,简直不合理至极,脑袋都烂没肉了也就算了,衣袍之下就更惨,心口道肚子整个都被掏空了,没剩下一丁点器脏,肉也烂得惨不忍睹。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不适合人走动,却是野兽出没的好地方,看那伤口倒像是被某种野兽的进食方式,或者是他降落下来的时候撞到山石晕了过去,然后就不巧约到了饥饿的猛兽,最后命丧兽口?
小曼说不像,她指了指那伤口处,说若是野兽啃食那这里应该呈现撕裂状,可你看他伤口并不凌乱,边缘光滑,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挖了去。
我皱眉在看向他的心口,果然在心口与琵琶骨之间发现了一个明显比较不一样的地方,那地方的皮肉内凹骨头迸裂,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砸了一下,砸进了身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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