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行者修的是道,有道就有道心,若果败在别人手上还讨不回去,在再次战胜那个人之前这种失败的记忆就会不时想起,也就是所谓的心病。
当然这个世界不缺少没心没肺的人,但这种人在修行这途上是走不远的,因为修行者是骄傲的,骄傲就容不下失败,败了必定要找回场子。
可现在场子没找回,还生生被人……不对,那女鬼连本命琴都给抢了,这脸不脸的都酸了,关键是打不过呀,你再去也只有被肥揍的份儿,这可如何是好?
但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事情也得分两面,坏的一面是琴被抢走,好的一面是作为本命的琴与它的修行者有着某种气机上的羁绊,可以在远距离遥感对方的存在。
所以,刚才被那女鬼抢琴,莘莘被气得跳脚当即就要上前拼命,老家伙拦住了她,“东西是要拿回来的,可不是现在,咱们得从长计议。”
“可是,师傅,我打不过她呀……”莘莘当时就哭了,那古琴可是她花费了许多资源千辛万苦才找着并鬼使神差地成功与己共鸣呼应,那可恶的是那女鬼只是看着好玩,一点都不把古琴的珍贵放在眼内。
作为两个口之家的女儿,莘莘从剩下来就是咬着金钥匙出世的,加上她聪明伶俐一点都不比姐姐弱,甚至在性格上更比姐姐要阳光开朗得多,自然讨得全家人的喜爱,几乎想要啥就有啥,从未感到委屈过。
今晚受到的委屈与失败在她十九年的人生里面是巨大而深刻的,这一切老家伙自然看在心里,他安顿下那七个弟子让他们尽快运气疗伤之后,对她道,“琴必须拿回来,他们走不远,我们可以用田忌赛马之法。”
田忌赛马?闻言,莘莘一愣,这成语她当然懂,只是怎么赛?上等马自然是那女鬼,那下等马又会是谁?
“那个姓莫的男人修为在我之下,”老家伙理了理那黑白相间的长须背手望天道,“他们七个应该可以缠住他,师傅与你和那女鬼应该可以一战。”
在老家伙的想象中,他估计那女鬼修为得在化境之上,而莘莘则离化境半步之遥,自己离悟道更近,这样两个修行者如果配合得当不说灭了一个化境的,从她手中夺回古琴不是不可能。
“可是,师傅,徒儿有一事不懂,”莘莘站在老家伙身边茫然地抬头望天,“您不是说修行者修的灵气乃天地万物之灵,是至阳至刚的所在,天生对阴气克制吗?为何那女鬼却……”
这事情老家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一战,他感受到那女鬼所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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