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的“唱戏”,是为李思钰和柳海准备的,当然这只有极少的人知道,李思钰的父母是绝对不知道未来的女婿就是柳海的。也许整个村寨都不会猜到,寨子里最漂亮、唱歌最动听的姑娘会看上柳海这个孤儿。
在这之前,李思钰也嘱咐过柳海,要他当天晚上千万不能慌张,也不能兴奋,总之不能有反常的地方。柳海是个非常聪明的小伙子,他笑着告诉李思钰自己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那天晚上,所有的仪式都办好了,所有的小伙子都背对着李思钰的父亲站好。而祭坛下面的村民也都非常兴奋的张望着。李思钰也站在父亲的一旁。她红着脸很是紧张,整个晚上她都没有敢正眼看柳海一眼。她觉得父亲是怎么也选不出来的。
李思钰看着小伙子们都背对着自己和父亲,就笑着对坐在中央的父亲大喊了一句:“阿爸!他是哪个?”
就在这个时候,李思钰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她的父亲看上去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猛的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小伙子的后背,盯了盯这个,又看看那个,而且哈着腰,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他时而靠近那些小伙子的后背,时而又用鼻子嗅一嗅。
李思钰知道自己的父亲算得上是村寨里很德高望重的人,竟然会在祭坛上有这样的姿态,实在是让人迷惑不解。而且她从小也来祭坛看过戏,从来也没有见过谁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思钰的父亲突然扭过头看着李思钰,这一看不要紧,李思钰差点叫出声来。她父亲那瞪大的双眼只有眼白,并且他还露出了很怪异的笑容,张大了嘴巴。
那双雪白的眼睛好像就在看着李思钰,但是却又不知道这眼睛的焦点在哪里。李思钰一下子坐在了祭坛上。李思钰的父亲“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很尖锐。接着,李思钰的父亲就大声说:“是柳海吧。”
这一声大喊仿佛能划破夜空,却也划破了李思钰的心。
一下子,李思钰绝望了。这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的结果。祭祀大声说,若不是柳海那么真正的对象就站出来。结果,柳海缓缓的转过身低着头。村民也都知道李思钰的父亲这是选对了,连连发出叹息声,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时候,李思钰再看父亲,发现父亲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而李思钰顿时觉得天塌了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柳海也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劝慰李思钰才好。
回到家之后,李思钰只是哭,眼泪一直流,她怎么也想不通,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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