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伯伯,求求你别让他们打了!是我和他一起走的,让我替他挨一半吧!”
宏朗根本就没有理会李思钰的哭喊,只是盯着整个杖责的过程。
李思钰看着柳海已经开始流血的背,却无能为力,不由得抽泣。就在杖责快结束的时候,柳海也挺不住一下子昏死过去。李思钰却已经没有力气挣脱阻拦,只能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
杖责之后,李思钰疯了一样奔上前。被解开绳子的柳海犹如丢了魂魄一般流着血躺在地上,李思钰扶着柳海的脸痛哭不止。祭坛下的村民也仿佛觉得值得一看的热闹已经结束便渐渐散去,木千桦和钱侗赶忙跑过来把柳海放在钱侗的背上,然后背着柳海往李思钰家跑去。
李思钰见到父亲并没有马上过来看看柳海的状况,只是站在一旁和宏朗说着什么,而宏朗则一边盯着他们一边摇摇头没有说话,李思钰看得出父亲的眼神显得复杂。
到家之后,钱侗又赶忙跑回家里拿了一些草药来,木千桦将那些草药捣成糊状,李思钰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帮柳海把身上的血污擦去。这时的柳海依然昏迷不醒。李思钰开始后悔回到紫幕村了,她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听柳海的话,应该逃到别的地方去。
没一会,李仁德带着两个老人走了进来,李思钰定睛一看,正是木千桦和钱侗的父亲。
木千桦的父亲走上前看了看柳海的状况,对钱侗的父亲说:“亲家,这孩子只外敷恐怕是挺不住啊,还得内服一副药才能吊命回来啊。”
钱侗的父亲也走了过来,然后告诉钱侗马上去家里再取一些药过来马上煎好。话音未落钱侗又跑回家一趟。
“仁德啊,你女婿还算是命硬啊。”
木父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李仁德说道。
“木叔叔、钱伯伯,我知道村寨里就数你们两个医术高明,你们一定得救救柳海啊。”
李思钰拉着柳海的手说。
“思钰啊,我们两个老家伙也尽力而为吧。不过柳海伤势很重啊,还是希望神明能饶他一命吧。”钱父说,“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唉。“
钱父说到这里,看到李思钰已经是心疼的眼泪直流,便没有继续讲下去。
此时的李思钰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的混了头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木千桦安慰李思钰说柳海一定能挺得过来,然后就去为柳海煎药了。
杨雪梅在房间里听说女婿被打成重伤也在房间里待不住了,硬挺着从房间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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