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吗?”
李思钰没有想到大清早木千桦和钱侗刚刚来到这里就带来了这个消息。
木千桦和钱侗刚刚来的时候,李思钰本想告诉他们俩自己昨晚得到的提示,希望能有办法去河边一趟。没有料到木千桦告诉她和柳海说,昨天夜里,其中一个长辈的儿子突然逃出了家门,然后在巷子里穿行,一直跑到了村寨口,被守在那里的人拦住了。没多久他的父亲和族长宏朗就赶了过去。
“你绝对想不到,他当时在笑,样子非常消瘦,好像被人折磨了一样。”
听到这里,李思钰想起了那天在包长兴家里见到她女儿时的情景,不寒而栗。她继续听木千桦说:
“他拉着他阿爸的手,说他刚才看到了一个女人在巷子里跑,他就追,跑到了村寨口。他就说那个女人全身都是血,但是他还是笑,笑的让人害怕。”
“后来那个人怎么了?”
“死了。”
钱侗平静的接着回答。木千桦点点头。
“死了?”
李思钰不仅惊讶与这个人已经死了,她认为从村寨所有人的狂热程度上来看,如果村寨里还有人会死去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疯狂的来到这里“讨说法”。但是目前为止一切都太平静了。
“死了,”钱侗更加肯定的说,“而且是笑着死的,样子就好像……”
“得到了解脱?”
李思钰补充说。因为她能想象到在受了那样的痛苦之后,也许只有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吧。
“只是,那个女人是谁?”柳海挠了挠头,“为什么他会在临死的时候见到这个女人呢?”
说完,柳海又搔了搔自己的鼻子。
“齐谐。”
李思钰很肯定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齐谐。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宏朗的表情。”钱侗说。
“很吃惊?”李思钰问。
“不,我听说他很害怕。”
李思钰很难想象一贯强硬的宏朗如果露出恐惧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既然宏朗的害怕的样子被人发现了,那么看来他的恐惧感恐怕不是一点点而已。
李思钰把自己想去河边的想法说了出来,希望木千桦和钱侗可以想个办法。
“办法一定有,”钱侗胸有成竹的说,“不过我和千桦觉得既然你们能不让他们发现你们俩离开了村寨,不如就这么离开吧!”
“是啊,你们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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